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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我渡了河,在河那邊等你到第二天,你若被抓,便叫執書來尋我。”
“可主子您不能視物,奴怎敢放您孤身一人!”
“瞎子自有瞎子的法子。”俞禮將臉沉下,劉管家便不敢再反駁,只好給俞禮收拾了些細軟,再三叮囑他一切要以自己的身子為重,如果辨不清方向,就在原地等他來尋。
六輛車經過三個岔路後,只剩下一輛,身後的追兵也少了許多,馬伕加快速度,在拐角的地方將俞禮放下,俞禮就地一滾藏身在草叢裡,等馬蹄揚起的塵灰落下去才弓著身子往水道去。
河邊全是荒草,俞禮沿途尋了許久也沒見船伕,脫了衣服打算游過去,一下水凍得直哆嗦,這會兒才入夏,河面的冰化了沒多久,還冷得很。
渡過河差點舍了半條命,俞禮溼漉漉地躺在河灘上,反應過來這身子已經不是自己原本那具,就算不看醫師,他也感覺得到,一身病苛,是需得用藥罐子泡著才能長這麼大的。
他這幾番折騰,也不知折了多少壽命。
能新生,俞禮是感激的,可不想就這麼白白死了。
俞禮積了些力氣,撿起旁邊的木棍裝作柺杖,掙扎著爬起來,卻見身後不知什麼時候站了個人,他假裝沒看見,不躲不避地撞了上去,那人也不躲,被俞禮撞了個滿懷。
俞禮反應過來連聲道歉:“對不住,我看不見,沒撞疼你吧?”
那人並不說話,俞禮悄無聲息地打量了下,是個年紀不大的少年郎,長得很是俊美,可這臉太冷了,渾身都寫著拒人千里之外,還穿著一身金黑戎裝,小孩看一眼都能嚎三天,自此在幼小的心靈留下不可磨滅的創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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