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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拉鋸的延長,身體的渴求瘋了一樣在甬道深處飛長,理智就像是被架在烈火上面炙烤,不過幾秒就被完全烤乾。
他心裡只想著一件事,他要釋放。
「老公。」細不可察的兩個字從喉嚨處溢位,兩瓣被蹂躪得幾乎爛熟的紅潤嘴唇顫抖得越來越明顯,漸漸的,連淚珠都在不要命地往下掉。阮棠在肉眼可見地走向崩潰,最終他絕望地大哭起來:「老、老公……」
他終於被幹到什麼話都不會說了,只懂得一聲聲地重複沈寒凜讓他叫的。邊哭邊捱操,以致於到後來,他甚至開始打起哭隔。
沈寒凜卻像是嚐到了還比棉花糖還甜的糖,嘴裡甜得要命,狠狠滑動的喉結下,滿喉嚨都是要命的饜足,比射出來還要令他滿足。
「乖老婆,老公現在就疼你。」
他也不是什麼得寸進尺的人,聽夠了阮棠叫他老公,就心滿意足地鬆開手,同時狠狠一撞——
阮棠再次噴了出來。
可這一次,從裡面噴出來的不是精水,是尿。
他被插尿了。
好不容易得到釋放的阮棠就這麼將頭埋在男人頸窩,打著哭隔,上本身的奶頭一陣陣地滴著奶水,下半身噴著尿水。渾身哆哆嗦嗦,就這麼顫抖著被滅頂快感淹沒。
可那並不是最後一次,甚至與,後來的阮棠已經數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了。
最後幾次,那都不叫射了,鈴口一陣陣地張合,徒勞地張嘴,卻流不出一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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