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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生病,拿起大喇叭一吆喝,不出半小時,召集齊村裡唯數不多的幾個勞動力,幾人將聶庭搬上木板床,抬下山,季楠小跑著跟在後面,一路道謝。
到了山下,路邊早已停好麵包車,季楠又跟著車,前往縣醫院。
醫院檢查後,說破傷風感染,指責病人和家屬不懂事,鐮刀這類生鏽的物品割傷,第一時間要打破傷風針,不然輕則傷口潰爛流膿,重則傷及性命。
季楠連連點頭認錯,確實,當時忽略了這個問題,是他的錯。
聶庭被安排在醫院住了下來,季楠跟著留下來照顧。夜裡,輸完液退燒後的聶庭醒了,季楠忙問他還有哪裡不舒服,聶庭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沒回答,而是問:“楠楠,我記得你背了我,你還守著我一整晚,我不是做夢,對嗎?”
“你別多心,你是在我們學校,我眼皮底下受傷的,換作任何人,我都會這麼做的,跟你是不是聶庭沒關係。”
聶庭不說話,看著他,知道他心裡有刺,不可能這麼輕易淡忘,但這樣已經很好了,至少證明,他心底還是有聶庭的,只是他不肯承認,不敢承認。
老話常說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不是沒有道理,受過傷之後的人,都會下意識的形成一種自我保護心理機制,在受創傷後,以否認情感及感覺來逃避心理上的痛苦,竭力避免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聶庭知道,當下要做的,就是打破他的心理防線,攻破他的防禦,給他安全感才能再次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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