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無為輕輕笑了一下，心想自己根本就沒有病，幹嘛要弄得這樣？他還是點了點頭，不過仍然沒有說話，他在思考著這個哈維少校會向自己詢問什麼內容。

哈維對姜無為的默默不語並不感覺奇怪，在他的意識中東方人都是小心謹慎的，比較謙虛內向，從不輕易表達自己的內心。於是開門見山地問：“請問昨天晚上你是什麼時間離開的謝曼教授的家？”

“十一點過五分鐘。”姜無為簡潔而準確地回答。

“哦，怎麼對時間掌握的這麼準確？”

“我在離開教授的書房時特意看了一下鐘錶，正是因為發現時間很晚了才離開的。”

哈維點點頭，然後接著問：“那你在離開時有沒有察覺什麼反常情況？”

“我不知道你說的反常情況是指什麼？”姜無為平靜地回答。

“比如謝曼教授的情緒，還有離開他家的時候有沒有遇到什麼人等等之類的事情……”

哈維的話音剛落，姜無為就緊接著回答，“一切都很正常，教授與平日的表現沒什麼不同，而且我也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

“請不要這麼急著下結論。”哈維緊盯無為說，他好像對姜無為的話有些懷疑，沉吟了一下後又問：“你跟謝曼教授都談了些什麼？”

“都是關於我的答辯論文的內容，我們在一起還能談什麼？”姜無為用反問的語氣說，雖然對方穿著的非常嚴實，姜無為還是感覺到了不友好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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