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可還是老套路。”

“對啊！”

“葉飛，之前說了要用o2o方式，你什麼意思？”皺起眉頭的李柔，表情不滿。

我…

想起來了，之前沒當回事，也沒想到李柔這麼當真。

更想不到的是，她已經開始落實，也告知我：“對了，我託小蘭約你小姨子見面。”

“……”

“o2o發展，需要我們專屬的軟體，你小姨子…”

“等下。”

我也打斷她，現在不說就來不及了。

但李柔，明顯是誤會了，淡淡一笑：“呵，差點忘了，米菲是你前任小姨子了。”

前任小姨子？

尼瑪！

聽起來，要多彆扭就有多彆扭，我是和米露離婚了，但仍喜歡和米菲關係如從前。

我仍是姐夫，她還是小姨子。

而未來，還要肩負照顧她責任，這是對米菲的負責，也是這些年來，我潛意識習慣。

可問題是，照顧也不能胡來。

不能在由李柔胡鬧，我給出意見：“那個什麼o2o的，這玩意在白酒圈行不通。”

“哦？”

聽到我反駁，李柔並沒顯現驚訝，依舊懶散中靠沙發上，也對我的話愛理不理。

這女人…

哎！

和我一個毛病，一旦認定某件事，很難聽人勸。

當下也只能硬著頭皮解釋：“李柔，你在圈裡這麼些年，應該瞭解基本行情吧！”

“當然。”

“我承認，現在是網際網路時代，可白酒有自己的發展標準，創新不是不行，但不屬於你。”

“是嗎？”

“風險高、投入大，結果會得不償失。”我說出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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