脅被解除後，都紛紛退出了會議，但他們的心裡，很快又升起了新的擔憂。

***

會議結束後，霍陵沉思了片刻，直到他抬頭時才發現，衛南星正站在了他的跟前，像是好奇他在煩惱些什麼。

霍陵想了想，直截了當地問：“南星，你做這款遊戲，就是為了幫助人類覺醒？”

衛南星愣了下，他覺得，霍陵這個奶油草莓蛋糕，有時候看起來厲害得不得了，分分鐘能扒了他的馬甲（之一），但有時候真是遲鈍得很。

他眨了眨眼，用充滿疑惑地語氣道：“說起來，我好奇很久了。”

霍陵：“？”

霍陵有些疑惑，衛南星為什麼突然開始反問。

衛南星繼續用充滿疑惑的神情問：“為什麼你們從測試開始，都不叫已覺醒的能力者去玩遊戲？”

？

霍陵：“什麼意思？”

衛南星想了想，然後輕輕地一拍手：“啊，我好像忘了說了，除了提升覺醒機率之外，遊戲裡擊殺魔物吸收到的靈氣，是能夠真實轉換為玩家自身靈氣的。”

所以。

意思就是——這遊戲，不僅未覺醒的非能力者能玩，已覺醒的能力者也能玩。

“而且。”衛南星摸了摸下巴：“能力者因為自身能力已經覺醒，對靈氣的影響感知更強大，在剛剛那樣的天魔降臨場景中，能夠發揮的作用當然也就更多了？”

霍陵沉默地看著眼前的衛南星，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最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是的，你沒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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