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憐憫。

混沌還在垂死掙扎，“魔，你答應我的，和我一起的，我們有過約定。”

這一個“莫未名”輕輕勾了勾唇，“愚蠢，我說過，如果你能在此修復傷勢，恢復巔峰，我會考慮。但你看看你現在……”“莫未名”笑了笑，剩下的話，都在不言之中。

“我殺了你！”此刻，他對“魔”的憎恨，甚至超過了對其他所有人的。

但這個“莫未名”不打算和他對上，直接閃身避到了真正的莫未名身後，“我不會替你和他出手的，反而，我挺喜歡他對這個世界的態度的。”

莫未名勾了勾唇，“呵，不需要你出手，看著就好。老子還搞不定這麼個受重傷的廢物？”

話落，匪石已經甩了出去。

莫未名和垂死掙扎的混沌鬥得難捨難分，九靈自然緊緊盯著上面。雖說，莫未名佔據了壓倒性的優勢，但就是這種生還無望的人，拼起命來，才是更可怕。一不小心，玉石俱焚！

不知不覺，魔氣所化的人已經走到了九靈的身邊，直到他把手搭到了九靈肩上，九靈才回神，忙退了幾步，微微皺了眉。

和莫未名一模一樣的臉，甚至被莫未名傾注了自己的一些情緒，此時，看到九靈的態度，給了一個同樣不屑的笑容，“我剛才確實挺想殺了你的，但你死了，他會不高興。”

九靈蹙眉，“那你想幹什麼？”

“莫未名”坐到了草地之上，並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地方，淡淡開口:“坐下吧，有些事兒，他不說，但我得讓你知道。讓你知道匪石的來歷，讓你知道他為你做了什麼，讓你知道，我為何如此恨不得想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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