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又問：“這兒的空氣裡清晰可聞有股子嗆鼻味兒，你聞到了沒？”

張隊長猛抽了兩下鼻子，道：“是有一點……”

李睿道：“那當初你們環保局的檢查，是怎麼透過的？”

張隊長乾笑道：“這我就不清楚了，畢竟當初不是我帶隊來的。”

李睿其實知道答案，這家磚廠當初之所以能夠透過環保部門的檢查驗收，要麼是託關係花錢了，要麼是檢查時開啟了環保裝置，除此兩種可能，再沒別的原因，他明知道答案還問，就是想看看這個張隊長是不是個實誠人，結果問後很失望，這個張隊長說話避實就虛，還推卸責任，更是沒有半點政治覺悟，看來不堪大用。

磚廠也沒門房，院裡也看不到什麼工人，所以李睿一行沒有遇到任何攔阻問話，直接走到了磚窯旁的操作間裡，點火、烘乾、環保等裝置的總開關都佈置在這裡。

操作間裡正有四五個工人忙碌，眼看李睿五人突然闖進來，其中還有兩個穿環保制服的人，工人中為首的一個四十多歲的漢子迎上前問道：“啊，你們這是……檢查來的嗎？沒接到通知啊？”臉色緊張而又彆扭，卻還陪著笑，表情別提多難看了。

張隊長上前說道：“叫你們廠長過來，沒廠長就把老闆叫過來。”說完在廠房裡轉起來。

那漢子陪著笑追過去道：“我們老闆現在不在啊，要不我打電話叫他過來？”

張隊長道：“算了！”又問道：“你們環保裝置裝哪了，我怎麼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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