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簡訊後還出來。”趙致凱冷笑道：“這幾天都在躲著我的人，你這麼聰明，出來的時候沒想過我會對你下手嗎？”

“因為你太煩了。”面對趙致凱的逼近，趙曜把一份檔案放在桌面上，“有些事我不會趕盡殺絕，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我母親，我耐心有限，恭喜你，這件事到頭了。”

趙致凱面色不善地接過那份檔案，翻開看幾眼，臉色驟然就變了：“你哪裡找的這些檔案，我明明已經讓人銷燬了……”

趙曜問：“出來之前，這樣的檔案我已經交給我的人，只要我沒在規定的時間點回去，這份檔案很快就會發到國內各個媒體的郵箱裡，趙致凱，你機關算盡，有沒有算到你到底是在哪一步走錯了？”

“趙曜，你什麼意思？”趙致凱死死抓著那份檔案，咬牙切齒道：“你以為我會信嗎？你這份檔案從頭到尾都沒提到證據……”

趙曜伸手招來服務員買單，付款後才看向趙致凱：“信不信由你，東西都擺在你面前，你可以猜猜我手裡有沒有證據。”

“而且還有一點，避開你的人不是畏懼你，而是我對你時刻打擾我生活的舉動感到煩躁，這些很久就會結束。”趙曜站起身來，看著一臉鐵青的趙致凱，簡言道：“午好，我們不會有機會再見面。”

淅淅瀝瀝的雨落下，咖啡廳的叮鈴聲消失在身後，不遠處司機拿著傘匆匆跑過來，而後置於他的頭上，“趙總，我們接下來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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