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逛也是可以的。”

“不用了，還是都買吧！”江晗湫咬了牙說。她剛發了年終獎，雖然不是很多，但是給雲起買幾件衣服還是夠的。

路上章婷宜表示想去她家做客，江晗湫當然沒有意見。兩人到家時，屋裡只開了壁燈，昏黃的燈光瀉下一絲暖意。

鄰居家的金毛嘴裡叼著一束玫瑰花向江晗湫走來，江晗湫有些茫然地接過，被章婷宜推著走到了投影幕布前的沙發上。

幕布上正在放的是他們這一年半的生活，從秋冬到春夏，再到冬天。江晗湫在上面看到了他們的合照，還有她的單人照片。從最開始的生疏防備，到後來的不計形象，有很多照片她自己已經沒有印象了，但是卻被雲起偷偷記錄了下來。

影片播放結束後，客廳重新歸於黑暗。蠟燭和星星燈依次亮了起來，江晗湫看到雲起從暗處走到她面前，單膝跪地。

“小湫，”雲起的嗓子啞了一下，“我一直感覺我的人生滿是荊棘坎坷，直到我遇見了你。或許剛開始我們相處地沒有那麼愉快，但是我一直在努力學習怎麼去做一個合格的丈夫，不知道我最近的表現能不能在你這裡拿一個及格的分數？我希望每天早上睜開眼第一個看到的人就是你。小湫，”雲起放緩了聲音：“嫁給我好不好？”

“答應他，答應他！”趙飛白帶著親友團在一旁起鬨，江晗湫點頭，伸出右手讓雲起給她戴上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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