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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擰過來,不容抗拒地凝視著對方,“我知道你沒殺莎樂美。”
武赤藻突兀生出一種孩子時期才有的委屈感,是他過去十幾年已經放下的不平與憤懣,在此刻又再度湧上來,於是重新強調了一遍:“是劉小姐冤枉了我。”
古德白微微笑起來:“對,她冤枉了你。”
於是武赤藻貿貿然撲進他懷中,雙臂如同鐵鉗子一般,將古德白嚴絲合縫地圈入這個懷抱,十餘年喘不過來的氣被束縛在這個擁抱裡,他特意避開傷處,耳朵隔著衣物緊貼在胸膛,對方的心跳聲帶著腦袋發震,一下又一下。
古德白微微屈身,將這個懷抱撐開點空間,免得自己傷口開裂,他用手摸著武赤藻毛毛糙糙的頭髮,給足了發洩的時間,等到對方心情平復下來,這才慢悠悠道:“好了,你把藥膏全擦我衣服上了。”
這才叫武赤藻狼狽地抬起頭,他當然沒哭,淚水乾涸在十幾年前的小村子裡,只是眼圈有點紅,像個啞掉的炮仗,內心溼漉漉的,點起火再盛放不起來。
古德白並不認為自己是個勤勞的人,換句話說,他還不足夠全能到井井有條地安排好許多事情。儘管前世曾經有人讚譽過他非凡的冷靜,可在任何事情上缺乏情感的表達,並不會讓周圍的人感覺到可靠,只會引來畏懼跟另類。
他能輕而易舉地看穿某些人的心思、做法,帶來的結果,就如同武赤藻的選擇,也如同餘涯請精神醫生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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