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面前：“想要說什麼？”

“當年和天庭大戰，你為什麼會輸？”凌以然會這麼問，是因為碧音仙子看不起他爸，讓他心裡很不舒服，畢竟他爸在心裡很強大的存在。

酆陰挑了挑眉，被兒子問起這麼久遠的事情，還真有點反應不過來：“你也知道，天庭法力高深的神仙多不勝數，而我們地府法力高的鬼卻比較少，我人又心高氣傲，當年很不屑把魔界妖界的強大鬼魂都招來一戰，不想與他們為伍才會敗下來，要是把他們都招來，再加上死的越多人對我們地府越有利，神仙要是死了都會受到我的控制，那時誰贏誰輸都不一定。”

凌以然一笑：“我就知道我爸最厲害了。”

酆陰揉揉他的頭：“是不是有人說我不是了？”

凌以然學碧音仙子告狀：“就是碧音仙子，說你和東嶽大帝是上下級關係，要是見到東嶽大帝，你都必需要跪拜，就好像是我們地府當年敗給天庭就連地位都敗了，成了天庭奴隸似的，真不爽她。”

酆陰冷笑：“這個臭丫頭，要不是看在她親的份上，早就被我扔到畜生道投胎成一隻豬。”

凌以然目光一亮：“這個主意好，讓她六道都嘗一遍。”

“等哪天我見她，就把她抓起來扔到六道里。”

凌以然想著碧音仙子投胎成豬，就開心：“不要抹掉她記憶，要她帶著記憶投胎。”

“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酆陰揉揉他的頭：“現在心情好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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