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為什麼？”

老五說：“這就是哲學上的反其道行之，很多事往往逆流而上會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 藍姐如此安排是根據各種複雜的因素來定的，包括吳非的人品性格能力心理狀態，包括報社實際，包括其他之外需要考慮的種種複雜人際關係，包括歷史的現在的未來的可知的不可知的因素。”

我點點頭 , 似乎明白了老五的意思：“應該是這樣，看來用人不是那麼簡單，大有學問。”

老五說：“比如用我吧 , 我就是報社用人機制改革的試金石 , 小白鼠，我成功了 , 自然就打開了路子 , 後面的就好辦了，報社對上的說服力也就更大了。所以我要勤奮努力，要確保試點成功，這也算是對藍姐這個伯樂的回報。”

我說：“今年的廣告也就這樣了，再有2個多月就到元旦，明年你有什麼打算？”

老五說：“我正想和你說呢，今年的廣告最後衝刺兩個月，爭取多賺點，爭取把拖欠的廣告款都收回來。對了，我在回收廣告欠款的過程中發現了一個事。”

我說：“什麼事？”

老五說：“胡靜假公濟私中飽私囊的事 , 好幾家個人企業做的廣告，胡靜在廣告業務單上都給籤免費用 , 說是關係單位照顧，但我暗中查了下 , 這幾家企業都是付了錢的，只是很少，付了一半。這些錢都直接給了胡靜，胡靜還有給出具的發票，我查看了下 , 發票都是假的，廣告公司的章也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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