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

他們對待彼此，既有著敵對，又有著在意，就像是——

布魯斯不知道該怎麼說，但真的非常矛盾又讓人覺得心酸。

就好像看到美好的東西被毀壞，就好像看到圓滿的東西變得殘缺。

布魯斯上次有這種感覺，還是在哈維·丹特變成雙面人的時候呢。

於是已經很久不再管閒事的他，忍不住又管了一次閒事。

巴里·艾倫和卡爾·艾爾，他們兩個就像是兩個極端，極端的愛，極端的恨，極端的糾纏、極端的理念。

而且儘管他們極力掩飾，但是布魯斯看得出來，他們認識自己。

又或許……他們只是認識布魯斯·韋恩，而且他們認識的那個布魯斯·韋恩，不是自己。

聽起來是不是有些繞口？

他們兩個都不是什麼善於掩飾的人——至少在布魯斯面前，他們算不上什麼善於掩飾的人。

所以布魯斯看出了很多事情，比如他們認識“自己”，他們信任“自己”，他們擁有著超能力……以及，這個世界本該有“他們”的。

當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布魯斯晚上將自己關在了蝙蝠洞中。他的大腦初時一片空白，空白結束後，他開始思考。他思考著這個世界發生了什麼，他思考著自己這到底算是幸運還是倒黴，他思考著那些本該有的英雄，現在又在哪裡呢？！

只要蝙蝠俠想，蝙蝠俠可以無所不能！

順著卡爾曾經去過的痕跡，除了外太空給布魯斯造成了一點阻撓外，其餘的地方沒有給布魯斯造成一點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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