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忽然升起一絲異樣的感覺，似乎這個關九言語之中不盡不實。

這個人不老實——

我和墨言一路走到暗夜堂之中，沿著九曲迴廊向中間走了過去。

一邊走，我一邊低聲將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

墨言低聲道：“這個九哥在外堂弟子裡面雖然排名第九，但是為人精明強幹，而且又善於社交，左右逢源，這才使得內堂極為看重，掌門什麼事情也都喜歡交給九哥辦理。所以阮師兄哪一件事，他其實早就知道，更有甚者，那件事說不定就是他交派到十四第和十五弟兩位手中的。只不過他生怕十四和十五兩個人搞不定趕屍人，這才請了阮師兄出來帶隊。——近些年來，這個九哥隱隱然已經有要進入內堂的意思，只要掌門師兄一句話，其他的幾位師兄自然沒有不同意的。”

我有些恍然——原來是這樣。

但是我心底立刻又冒出了一個念頭：“這個墨言居然稱呼守夜人的掌門為師兄，那麼她在這個守夜人的體系裡面究竟是怎麼樣一個位置？”

我心中有些好奇。但是這個問題此刻卻不方便詢問。

墨言帶著我，來到她的那個住所小黑屋。叮囑我待在這裡，那裡也別去，等她回來。

我點頭答應。

墨言這才起身離開。

我坐在白玉床上，只待了十幾分鍾，還是承受不住白玉床的那一股冰寒，起身坐到地上。

這地面雖然還是很冰，但是比起白玉床的那一股寒冷可是天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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