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中，一個男人正在往另一個人手裡塞銀行卡。接連幾個影片，其中一個人不變，另外出現了不同的人。內容卻大同小異，不同形式的送禮。

畫質不甚清晰，但勉強還能辨認出人的模樣。

“這些都是你拍的？”梁之雙很驚訝。

顧縱沉默地點了點頭，當時他沒有可以錄影的裝置，全部得靠著借，然後去網咖導進電腦裡。

梁之雙看著螢幕中的畫面。從右下角時間水印來看，這些影片都已經年代久遠。顧縱現在的年紀看起來也不大，更遑論當時。到底是什麼樣的環境，才能逼著一個小孩在本應該天真爛漫的時期就開始深藏心思，收集證據，隱忍著這麼多年。

從梁之雙的工作室出來，剛到午餐的時間。陳禁約是還在睡著，顧縱給她發了訊息，不見她的回覆。

回到陳禁家的小區，從口袋裡拿出鑰匙的時候，顧縱有幾秒鐘的恍惚。

不知道為什麼，同樣是掏鑰匙或房卡進門，開啟門的一瞬間，真實有一種回家的感覺，即使他連這棟房子的格局都沒有搞清楚。對住了近一學期的宿舍，卻沒有這樣的感覺。

僅僅是一晚上而已，這樣的歸屬感來得實在太莫名。

顧縱思索了一會兒上了二樓，輕敲了敲門，好一段時間沒等來陳禁的迴應。無意地拉了一下門把，卻意外地打開了門。

臥室這樣的地方，顧縱目前為止不曾擁有過，但在他的印象裡，這裡很私人，他並不想在未經允許地闖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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