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三個人涉及了太陽系這個偏遠得不能更偏遠的地方，一個是犧牲於革命戰爭的偉人，另一個亞特蘭蒂斯最後的王裔，還有一個是艾因自己。

“你懷疑道格拉斯·林德跟亞特蘭蒂斯裔有過親密接觸？”

“時間有點對不上，他死於三十六歲，那一年亞特蘭蒂斯宮的門還沒開。”艾因揉著眉心，“我懷疑他的檔案有假，但是蟲族過境時把能毀的都毀了，很多原始資料根本找不到……”

尼克瑟斯也開始嚴肅起來：“如果是局，那他確實做得足夠徹底。”

“繼續查吧。”艾因想了下，“或者……我帶路歇爾回一趟母星，看看那邊能不能引出什麼線索。”

“什麼？”尼克瑟斯驚訝地看著他。

他回母星幹嘛？帶個舊王裔見家長？

路歇爾半閉著眼睛，窗外蒙蒙的光照進來，今天有點陰，連帶著光線也不太清明。

那本詩集她看過很多很多遍，從頭到尾，每一篇都能背出來。

“他是被時代絞碎的面孔，但他只願照自己的清白和愛創造世界。

他，就是開啟天際的光明。 ”

她輕聲念著，用一年多沒有說過的亞特蘭蒂斯古語。

導師把這本詩給她，後來怎麼了？

年少的她問：“戰前讀詩？是為了放鬆心情嗎？”

“當然不是。”那個男人笑起來都帶著難以言說的陰暗，他的發，他的眼，鋪天蓋地的黑色沉入路歇爾的視線。

路歇爾睜開眼睛，視線流離在錯落的光芒間，她幾乎分不清回憶和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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