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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願意陪著你。小煙。你願意陪著我嗎?”
我莞爾一笑,眼神中流過的是一絲自嘲,還有一點惋惜,我努力不讓自己的聲音顫抖,道:“我這不是就陪著你嗎?”
“我說的是一輩子。”
慕遠握著我的手更緊了,我感受到了來自他手掌的熱度,還有來自他內心的熱度。
“你是認真的嗎?”我有些茫然,有些疑惑,一輩子?一輩子可不是說說那麼容易的,不要一時衝動,就做出不切實際的承諾吧。
“我看起來,像是在開玩笑麼?我發誓。小煙,這是我對你最正經的一次。一輩子,陪我,你願意嗎?”
這更像是結婚典禮上的宣誓詞,慕遠他……他怕不是瘋了吧?
我的這個身份和存在,不一直是可有可無的嗎?
“你想好了嗎,要讓一個情 婦陪你一輩子?”
我還是壓抑不住了,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喉嚨裡有些哽咽。我趕緊喝了一口水,不想讓他察覺到我的異樣。
這樣,豈不是會很沒有面子?
“你好,”慕遠叫來了空姐,空姐會心一笑,拿起了我面前的玻璃杯,道:“這次還要加東西麼,慕先生?”
“一杯純淨水,我的夫人渴了。”
空姐拿著玻璃杯,就離開了。我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靜,所以我剛才喝的那杯水裡,確實是有東西的。
那不是我的錯覺。那是真的。
“慕遠……你……”
“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吧,願意嗎?”
我怔了一下,他剛才對空姐說,我是他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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