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曉知道他想幹嘛：“門還開著呢。”

程健不管，無賴似的湊近她的臉。

宋曉沒轍，飛快瞄了一眼空無一人的房間門口，抬頭在他的唇上親了一口。正要縮回去的時候，卻被他攬住腰，按在懷裡用力親了幾下。

程媽端著水果來到程健的臥室時，兩人正坐在床邊一起翻看著相簿。

“在看照片呀？”程媽放下水果，坐到宋曉身邊，和兩人一起看。

宋曉指著一張相片問道：“阿姨，這是什麼時候啊？”

程媽和程健依言看去，照片中的背景是S市的一處噴泉廣場，小男孩握著一根玩具金箍棒，表情卻臭臭的，像是遇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

“啊。”程媽回憶了一下，說道，“這應該是阿健4歲的時候，我們帶他和他哥去噴泉廣場玩，阿健看到阿遠買了一根金箍棒，求了半天讓我們也給他買一根，還因為這個跟他哥打了一架。”

宋曉驚訝地看向程健：“你跟你哥打架？”

程健笑著說：“我那時候太小了，早就不記得了。”

程媽解釋道：“小孩子嘛，看到別人有的自己也想要，但他哥那時雖然大他幾歲，但也還沒懂事，弟弟想要個一樣的他也不肯。”

宋曉是獨生子女，不太能體會到有兄弟姐妹跟自己爭風吃醋或是互搶東西的感覺，她反而覺得，成長的路上有人跟自己吵吵鬧鬧，也挺好的。

三人正在房間裡看著舊照片，程遠來到門口，敲了敲房門：“路上多處水浸，人民橋和光明橋都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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