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第12章

路西法原本還在慷慨激昂的陳詞, 但是在看見阿爾忒彌斯的那一張帶著某一種莫名的興奮的臉的時候, 不知道為什麼, 心裡面突然“咯噔”了一下。

他緩緩的收斂起來了自己臉上的笑意, 在心裡面盤算著對方不管怎麼說也是一位神明, 或許手中還真的有什麼自己並不知道的底牌也不一定。畢竟，雖然說他上輩子最終成為了與上帝一起鼎立於此世的兩大角之一, 但是實際上路西法真的從來都沒有見到過上帝出手。

全世界所有的生靈都只知道是神創造了這個世界, 對方的威壓無人可及，但是路西法細細想來，卻似乎是真的從來都沒有誰見過上帝的出手。

當然, 在路西法的記憶裡面，實際上還是有一次的。

就那麼一次。

而就是這一次, 上帝附身在了聖子彌賽亞的身上，將那不服管教的、天堂之上最為耀眼的光耀晨星打落九天、墮入十八層地獄的深處。

如何能夠不記得？如何能夠不恨？

人類常言時光可以洗去一切，但是那不過是因為人類所能夠活過的時間太短太短, 短到他們根本不願意也不敢將自己的時間過多的放在沉湎於過去這一件事情上面。

但是很顯然, 對於長生種來說卻並非如此。他們只會將這一件事情長長久久的銘記在自己的心底, 任憑那像是一捧原料, 一點一點的釀出醇厚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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