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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暖兒瞥了他一眼，“怎麼？不記恨我了？”

蘇柏摸了摸頭，訕笑道：“那另當別論，嗯，另當別論。”

牧陽拍了一下蘇柏的頭，恨鐵不成鋼似的說，“真是沒出息！”

接著牧陽轉過頭，滿臉微笑地對著季暖兒說：“季老師，我請你吃飯去吧？”

蘇柏吃痛地揉了揉頭，聽到牧陽這句話，炸了毛，“你還說我？你才沒出息呢！”

季暖兒在一旁看著兩人打打鬧鬧，嘴角忍不住勾了起來，果然還是孩子。

季暖兒微不可見的笑容被其他三人看見了，心中有些震撼。似乎，從來沒有看過季暖兒這麼溫柔的笑過……

“季老師，一起去吃飯嘛！就當做是謝禮了。”蘇柏和牧陽鬧完了，就開始勸季暖兒和他們一起去吃飯。

季暖兒看了眼慢慢被暮色籠罩的城市，沉默了半晌，“行吧。你們叫車吧，我車子坐不下這麼多人。”

凌沐辰很快叫來了自家的司機，自顧自地坐了上去，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心裡越來越煩躁。

蘇柏牧陽和顧傾城沒羞沒臊地擠上了季暖兒的車，在裡面打鬧著。而席景博走進了凌沐辰的車裡。

“季老師，沒看出來，你還有那麼牛逼的一個身份啊！太帥氣了！”蘇柏在車上不知疲倦地說著話。

牧陽和顧傾城對視了一眼，很默契地拍上了蘇柏的頭。

“沒出息！”兩人異口同聲地說。

蘇柏怒視他們倆，“怎麼了？我這叫真實不做作！哪像你們，虛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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