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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封書信,一封從北,一封自東,李福順此夜睡得倒不算安生,因禍得福,恰好能替雲仲收下兩封書信,與同樣醒轉的步映清展信觀瞧,眉頭卻蹙得極緊。
步映清並不曾聽雲仲多次提及過北煙大澤,但李福順是何許人,身在飛來峰上成天聽老道李抱魚唸叨,雖說大多不樂意聽,但怎麼都能稱一句足不出戶知天下事,北煙大澤近幾年打得天崩地裂日月無光,光聽老道寥寥數語,就曉得那地方近乎比肩森羅獄,如今這麼一封沒什麼寒暄廢話的書信遞來,任誰都曉得局勢何其危急。
除去師父吳霜外,雲仲提及最多的,便是大師兄柳傾,稱其為人儒雅隨和,即使不曾修行,也合當能在文壇當中佔去一席之地,而如今這封書信中,惜字如金,寒暄無多,且筆跡處多有猶豫,明眼人皆能瞧出些餘韻。
“且不知那座大澤要亂成什麼模樣,他倒睡得安生。”李福順斜睨了眼仍未醒的雲仲,再度擺出平日裡那副相當刻意的老氣橫秋來,將書信遞到步映清手中,繼續滔滔不絕。
“別看只是寫信讓師兄前往北煙澤,裡頭的彎彎繞繞可多著呢。要曉得貧道那師父,我才拜入門下的時節,下山挑水,正午煮齋,雞毛蒜皮大小事,皆是那老道一人為之,連幫襯幫襯都不捨得,更不要說冬時劈柴這等力氣活,偶然下山一趟,恨不得將百八十日的餐飯都預備齊全,一來是怕貧道胡亂做事,二來則是愛惜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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