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怎麼了，不哭了，我沒事呢。"

紀深本來是想給她踹幾腳解氣的，沒想到會惹得人兒哭的更傷心了。

"深深，你要好好的，要健健康康的。"

莫沫無力的靠在紀深的肩頭，閉了閉酸澀的眼睛，聲音縹緲虛無。

紀深皺了皺眉，他其實不止一次看到莫沫臉上流露出對他的心疼以及……歉意……

在心疼什麼呢……又為什麼對他感到抱歉……

他確信自己之前沒有見過她，而她初識就對他表現出的親暱，彷彿認識他很久了。

他是個科研工作者，他不信什麼神魔鬼怪，那麼又是為什麼呢？

紀深收緊了手臂，彷彿要把她嵌進身體裡，溶於骨血。

他的生命裡，數字、演算法丈量一切，唯一的不確定，只有她……

"莫莫，為什麼這麼說，我不是一直很健康嗎？"她說過只要問她，她什麼都會告訴他。

莫沫一時激動，把深埋在心底的煎熬全部托盤而出了。

但她並不想隱瞞，她一旦說謊，憑男人的聰明肯定會一眼看出，雖然他不說，但肯定會記在心底。

"深深，你相信我嘛？"莫沫認真的盯著男人的眼睛。

"莫莫說的我都相信。"

莫沫全部都說了，她的前世，以及重生的這三年，每一天的煎熬。

有多想跑到他面前問問他……

深深，疼不疼……

跟他說……

深深，對不起……

一切都恍然大悟……

紀深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初見她時，心臟強烈的抽動，總覺得有什麼冥冥之中在拉著他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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