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氣罩上呵出來的蒸汽，都懷疑她是不是已經走了。

陸向陽穿戴了全身的防護服，坐到了床邊，拉起了她的手，握了握，放在了臉頰。

那位院士說過了，子彈距離她的心臟只有半個指甲的長度，當真是險之又險，是因為他承受了一些衝力嗎？

“都怪我皮不夠厚，骨頭不夠硬，沒能卡住那顆子彈，讓媳婦你受苦了。”陸向陽啞聲說。

躺在病床上的人，沒有半點回應。

“媳婦，你要加油，以前那麼難的坎我們都過了，這一關也一定可以過的。你說過，以後的路要和我一起走的，可不能食言了。”

“豆芽也說過了，只要挺過這一關，以後就順利了。可惜了，那傢伙現在也不知道在哪，我也召喚不出來，不過他既然能找我說那些話，應該會保佑你的吧？”

陸向陽吸了吸鼻子，伸手撫了一下她的眉毛，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圈戒，套在她的右手無名指上。

“你可是我的媳婦了，得把戒指戴上。”他的手拂過那隻戴著簡單圈戒的手指，又看著她道：“答應我，要快快醒過來。”

重症病房不能久呆，陸向陽很快就從裡面退了出來，站在外面透過玻璃窗看著裡面的人。

“小陽，小瑜會沒事的吧。”杜娟蒼白著臉看著他。

“會的，她肯定會沒事的。”陸向陽雙眼赤紅。

杜娟捂著嘴哽咽出聲，催促他：“你也受了傷，還是去仔細檢查一下骨頭什麼的，然後去休息吧。這裡有媽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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