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面。”他對阮萌說。

阮萌臉紅了，扶著他的肩膀坐起來，有點不好意思。

“沒關係。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我保證不說出去。”厲燃還打趣說。

阮萌又氣又羞，手一劃，揚起一串水花朝厲燃臉上扇去：“流氓！”

厲燃一邊躲，一邊握住阮萌的腰肢，一下一下地挺著自己的腰迎合她。

“啊......”阮萌驚叫一聲，開始配合著他的節奏扭動起來。

“不舒服嗎？”厲燃眼底含笑，一副慣常的痞壞樣子。

“舒服。”阮萌閉著眼承認，開始自己動。

......

兩個人在浴室裡運動到快十一點，厲燃才抱著筋疲力盡的阮萌出來。

他們倆一起鑽到被窩裡，厲燃拉熄床頭燈的時候，吻了吻阮萌的額心。

“剛剛那次，我要給你多少錢啊。”阮萌迷迷糊糊地問。

“你心情不好的話，剛剛那次送你好不好？”厲燃抱緊她。

“謝謝你，厲燃。”阮萌笑著，歪頭就睡著了。

厲燃知道她現在的心境其實就是一個小孩子，她懂得身體上的快樂能夠短暫治癒心靈上的折磨，卻又不能坦然接受那個只拿情慾宣洩痛苦的自己，她知道自己要像個成年人一樣面對殘忍的現實，卻也忍不住在人後像個小孩子一樣委屈撒嬌。

如果你還願意相信我，阮萌，我不介意變成一個你用錢嫖來的愛人，我不介意成為你酸澀發苦的生活裡那一點點小刺激。

如果我還能在你身邊，我希望你能開開心心地做你自己，無論成功還是失敗，我都會陪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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