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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掌心的手慢慢往下滑落,譚盛禮揉了揉他的手,嗓音幹得難受,“廖謙,令尊去了。”
噗通聲,廖謙幾兄弟跪下磕頭,臉上悲容難忍,哽咽出聲,“父親啊......”
離開廖府時,廖府門前已掛上了白布,府裡的人嚎啕大哭著,哭聲悲慼,聽得譚盛禮溼了眼眶,廖遜的靈堂已經佈置好了,聞訊來弔唁的人陸陸續續上門,多是同街鄰里,年歲和廖遜相仿,入門時無不露出悲慟之色,廖謙讓車伕送他回府,譚盛禮拒絕了,自己慢慢順著街往回走,經過譚家以前的宅子外面,心情不像上次複雜,伸出牆的樹長出了綠葉紅花,甚是好看,他走得很慢,到拐角時,他回眸瞅了眼自己走過的路,青色石板路上延伸到盡頭,清幽雅靜,不顯任何走過的足跡,就像牆上迎風飄揚的枝葉,哪兒記得去年的風呢?
廖遜的死傳得很快,街上的讀書人都在聊此事,除了感慨廖遜的死,更多在聊下任祭酒大人,國子監祭酒大人要麼有博覽群書的學識,要麼有深遠遼闊的仁德,縱觀國子監幾位先生,前者不難,難的是後者,幾位先生德才皆有,名聲亦是不錯,可做祭酒的話貌似資歷不足。
搜刮了遍自己所認識的人都找不到合適的人物,有讀書人道,“你們說會不會從文武百官裡挑啊?”
國子監祭酒關乎著天下讀書人的行事準則,若不能讓讀書人信服,將來恐怕會出事,眼下廖遜去世,除非從文官裡挑個大人接替廖遜的職位,否則國子監會出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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