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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連著的三個“嗯”,幾乎沖垮了洛曇深的防線。
這個看似冷漠的單音節是單於蜚獨有的溫柔——他早就知道。
以前也是這樣,他提出毫無道理的要求,單於蜚照單全收,縱容地迴應一個“嗯”。
可他沒有想到,連分手,單於蜚給予他的依舊是“嗯”。
沒有質問,沒有挽留,就連一個痛苦的眼神都沒有給他。
讓他能夠毫無心理負擔地離開。
他再也承受不住,轉身朝馬路對面跑去。
跑車發出一聲轟鳴,駛出了單於蜚的視野。
“發車了發車了!”班車的司機按著喇叭,“小夥子,回城嗎?錯過這一班,就要再等兩個小時了。”
單於蜚捂住灼熱的眼皮,然後最後看了別墅區大門一眼,頹然向班車走去。
司機放著過時的歌。天色漸晚,燈光投映在車窗,他一直忍著的眼淚無聲地落下,很快被抹了去。
曾經以為心臟只是被剮出了一個血肉模糊的窟窿,現在才知道,窟窿裡被埋進了生鏽的刀片,他的每一次呼吸,心臟的每一次跳動,都刺激著刀片在心口切上一刀,痛得窒息。
曾經以為失去洛曇深的痛是抵禦其他衝擊的緩衝牆,將那些關於身世的痛楚堪堪擋住。而現在,緩衝牆崩塌,每一方巨石,每一捧沙土都傾瀉在他身上,將他掩埋,讓他喪失了所有掙扎的力氣。
回到摩托廠家屬區時,天已經黑盡了,他推開家門,燈光之下,沒有半分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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