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換下來還沒洗的衣服，回了自己好些天沒睡過的家。

上午去辦公室，他先寫了一份辭職報告存檔，而後正在處理工作，夏持忽然發了個訊息來：“陶老師，我有個同學知道清映現在在梧市，非要來找他，我們可能今天傍晚會到梧市，真是對不起，臨時才跟你說。”

陶令一陣無言，末了答：“這段時間清映有點事，我還沒跟他提過跟你有聯絡，要不你們換個時間來？”

夏持：“我同學情緒現在比較激動，我拉不住她，票都是臨時定的，我們已經在去機場的路上了。”

陶令靜了一會兒，破罐子破摔地想來得正好，最好所有事情都來吧，要炸一次性炸掉。

他回覆：“也行，那你們到了告訴我，我去接你們。”

哐噹一聲響，手機倒扣在桌上。

雲層輕薄，襯出一個晴朗的春天，四處的油菜花正在開，暖烘烘一片金黃色。

一個姑娘站在一處泥地的緩坡上，大聲對著屋下院壩裡的人喊：“雲南雲南，快來！”

不遠處雲南應了一聲，不一會兒從下面爬上這緩坡：“怎麼啦？”

女生拿著手機說：“哎喲我的媽，這裡終於又有訊號了！”她把手機遞給雲南：“你不是說想你哥了嗎？要不要跟他打個電話？”

雲南接過手機，心說打電話也沒用啊我哥也聽不見，想了想她說：“我給我姐打一個，謝謝琳琳。”

電話打過去好一會兒才接通，那頭雲心的聲音聽起來懶散，跟平時對待陌生人的時候一樣：“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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