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抓著自己的頭髮，有點懷疑剛才的一切都是錯覺。然而右手上的隱隱刺痛又告訴著他，這一切都是真實的，讓他喜不自禁得笑了。

顧天啟回來的時候，乍一看見劉修，更確定劉修也是喜歡著自己的同時，越發因為劉修對同性戀的排斥感到心寒。至於把劉修抱在懷裡親吻他，其實更像是他放棄之前的最後的試探，劉修的那時候的反應才是最出乎他意料的，卻又真實的讓人覺得可愛。

顧天啟換了睡袍，拉開了浴室的門，在陽臺上找到了敞著杏色外套在躺椅上曬月光的劉修。

顧天啟走到他的身邊，在另一副椅子上躺下，一陣涼風吹過，把剛從浴室裡出來的他吹出來一身雞皮疙瘩：“……你之前說你要去S大是認真的嗎？”

劉修：“本來是這樣想。不過，你不可能會離開紋心的吧？”

顧天啟握住他的手，兩個人椅子搖晃的頻率不太一樣，他抓得有點艱難就是了：“你想想你那時候說你……你朋友要一直跟著自己喜歡的人到處跑的時候，我是怎麼說的？”

劉修回想了一下：“你說，如果她拋棄了我朋友，那我朋友就什麼都不剩下了。還說要顧及著男人的尊嚴。但是，啟哥，我是不會拋棄你的。”

顧天啟捏了捏他的手：“我知道你不會，但是男人眼裡不可能只有愛情，你早晚也會明白的……”

……

兩人沉默在涼風之中，漸漸就有了些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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