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的。他已經想告別過去了，想把一切都忘得一乾二淨。只是他沒有想到，這麼早就回到了這裡，他還來不及將一切都忘記就又見到嚴暮祁。光是一場相遇，就讓他潰不成軍，擊破了他所有的偽裝。

“叮。”微信訊息提示音響起的時候，溫景程還微微愣了愣。

在看到發訊息的人的時候，更加呆住了。他不知道嚴暮祁是什麼時候加上他的這個微訊號的，突然看見他的頭像覺得格外的嘲諷。嚴暮祁的頭像還是兩個人合照的照片，互相靠在一起笑的很開心。

“能聊聊嗎？”

溫景程看著這四個字看了半天，不知道怎麼回答他。他不想和他聊，但是又還是不忍心拒絕嚴暮祁。

“嗯。”

等了好幾分鐘，嚴暮祁終於等到了溫景程的回答，哪怕就是一個嗯字，也能讓他覺得溫景程還是念著他的。

“你……是不是一直都記得我？”

溫景程自嘲般地笑了笑，心想道，你倒是早就把我忘記了，只有我一個人還傻傻的記了十幾年。

“記得。”

“既然記得，為什麼還要離開？”

每一個字拆開來，溫景程都認識，但是組合在一起他突然就看不懂這句話了。為什麼要離開？他憑什麼問出這句話？在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之後，在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之後，為什麼還會問出這種話。

溫景程第一次覺得自己當初真的是愛錯了人，交錯了真心。看著手機上的那句話，遲遲沒有動靜。他應該怎麼回答？你的情人逼得我就要生活不下去了？還是，我突然發現你揹著我出軌，所以我忍受不了了就要離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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