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陳師爺略一沉吟說道。

電話那邊傳來了一種木棍毆打在骨頭上的聲音，再然後傳來了木頭斷裂的嘣響。緊接著背景音裡是一聲逼問：“媽的！是三個人！還有一個小子在哪裡？”

陳師爺的汗在流。

秦叄在電話那邊還是很輕鬆：“那我還不能交貨呢，把電話給右子吧。”陳師爺張嘴想說什麼，但是電話那邊的聲音再次打斷了他。

是電鋸的聲音，然後是一個人的慘叫。

秦叄在電話那頭不耐煩的說：“媽的，堵住他的嘴！你們會不會辦事？鋸人的手指的時候一定要堵死嘴！不然這小子叫的一會連丨警丨察也招過來了！”

電話那面已經是一種嗚咽的絕望。

“哎，說到哪裡了。”秦叄繼續說。背景音只剩下了電鋸的聲音。人是昏過去了應該。

“我和右先生說吧。”陳師爺掛了電話，然後把手機交還給我。

“你們知道多少。”陳師爺問道。

“對方給了你多少。”我反問。

“我只是要保住東北幫。”陳師爺說。

“你快保不住了。”我聳聳肩。

“你們他媽的說什麼呢？”陳默在一旁終於忍不住了。“我不是來幹掉龍六的嗎？他人呢？”

“你真是。”我不打算回答陳默。“給龍六打電話吧。”

陳師爺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喂，六哥，事情黃了。”

對面是沉默；而我也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號碼。

這個鈴聲很耳熟，不僅從我的電話聽筒裡傳來，也從陳師爺的電話裡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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