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蘭一大早就出現在眼前。她的臉色仍如上次相見時一樣陰鬱，但並沒有急於傾訴和哭泣。於初次事發東窗時比，她已經沉穩很多了。

“蘭蘭，那天我走之後，你們沒事吧？”雖然已經從月月那裡知道了當時的情形，但還是要打探一下。

“我打了他幾下，他沒敢還手。現在知道闖大禍了，自己也害怕了。”

“說實話，蘭蘭，聽月月說，何青青名聲不太好。是不是陳格的孩子說不定真要打個問號。”

“現在哪裡說得清楚。小孩又沒生下來，誰知道是誰的。現在她說是誰的就是誰的。”

“就是說不清，所以就不用認啊。陳格沒有笨到一口認定是自己的吧？”

“你別說他，一說他，我就火噴。他知道個P。”

“他怎麼解釋跟何青青的來往的？”我覺得這樣的問題有些殘忍，但是不問就更顯得無情意。

“他說沒來往，工作時間都儘量避免見面。”

“那幹嗎要陪她去醫院做檢查啊？”

“他害怕啊，鬼知道他。我已經對他沒有任何信任感了。他說什麼我都不信，但又覺得何青青的話更不可信。”

“他……想離婚嗎？”

蘭蘭走到陽臺上，靠著落地窗嘆氣。“他那天……求我不要離婚。我本來……鐵了心想離的。但是想想大學的日子，看看家裡的結婚照，屋裡的傢俱、花草，每一樣都是兩個人一起弄起來的。唉，心裡好難受，又不知道怎麼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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