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隊前鋒速度很快…擺脫了兩名中國隊兩名衛，在禁區與最後一名後衛形成了一對一！前鋒帶球晃動，中國隊後衛跟不上了！拉人，沒拉住…！日本隊進去了！射門！球又進了！”

“操！！不看啦！他媽的太臭啦！”大學生們怒火中燒，群情激憤。

“這時候，來自沙特的裁判員一聲哨響，上半場比賽結束。中國隊以3：0暫時領先，噢，對不起，是日本隊以3：0領先結束上半場比賽…這個比分，中國在下半場將非常被動…”

方向東走出大教室。狠狠地把手裡喝剩的啤酒罐砸向路邊垃圾桶。

啤酒罐彈在垃圾桶邊緣，滾落到地中間。

方向東怏怏地走過去，撿起啤酒罐丟進垃圾桶。他轉身的時候，被迎面開過來的一輛車的車燈晃得睜不開眼睛。

一輛本田轎車開著雪亮的大燈，停在他的面前。

方向眯著眼睛，看著前方。

“嘀！嘀！”本田車摁著喇叭。

方向看了看車頭的商標，沒有動。

“嘀！嘀！嘀！”本田車使勁地鳴喇叭，並不停地用大燈來回晃著他。

“日本車…？”方向東沒有動，扔掉啤酒罐，從口袋裡掏出煙，慢悠悠地點上。

本田車看方向仍然沒有動，更用力地摁了幾下喇叭。

路過的上下自習的女同學們都皺著眉，捂著耳朵趕緊跑過。

方向東吐著菸圈，看著車裡的兩男一女。

司機開啟車門下了車，走到方向東面前，瞪圓了眼睛指著他：“怎麼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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