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幣上還有點沒化去的黑泥一樣的東西，就是那怪味的來源，看上去髒髒的，這枚奇怪的角幣是什麼時候進入自己口袋的，自己怎麼連一點印象都沒有？

高林還沒想明白，聽到外面傳來了腳步聲，然後是村長的聲音：班主，我們村的高先生就住著，看到你來一定高興。

然後是個沙啞的聲音：讀書人了不起啊，人家都說三教九流，三教九流，讀書人三教裡面排第一，我們唱戲的只排在下九流之末，所以對老師是一定要尊重的。

高林忽然感到異樣：這個聲音好熟，好像不久前才聽過，是誰，可怎麼就是對不起號來？高林因為自己的女友範莉在表演系擅長模仿說話，所以對聲音特別敏感，但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遇見：為什麼聽過的聲音卻想不起人來呢?

正懷疑高林看到村長帶著一個年紀挺大，身材矮胖的男人走了進來，聽外面剛才的對話應該是戲班的班主，看來有點面熟，自己在哪裡見過這個男人呢？

村長幫高林介紹了一下，聞著室裡辛辣的氣味，問高林：怎麼，高先生，山裡的把這虎狼藥交給你了？

高林沒明白，反問：什麼？村長指著盆裡的黑水說：這是山裡的方子，配的藥有種淡淡的氣味，有的鼻子比較靈的野獸怕聞這種味道，所以叫虎狼藥，意思能避虎狼，不過這種藥不能近水，近水就化，是楊平還是楊德給你的？給你的時候沒交代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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