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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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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凌晨,我困了,屬實是困了,打盹突然醒了,我開門,看到這個男人坐在樓梯上抽菸。身旁一堆菸頭。我說了句“睡覺吧。”“我能進去嗎?”“睡覺吧。”他冰涼的身體窩到了床上,好像受傷的是他一般。30多歲的人了,象個孩子一樣,畏縮在我的懷中,他腳涼涼的,總是想要我取暖,又怕太涼驚到我。“睡覺吧,睡醒了,就都過去了。”“全部過去嗎?”“難道你覺得是片段嗎?”“那可以不睡嗎?寶寶我真的錯了,對不起,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可以嗎?最後一次機會。上帝會懲罰我的,一定會的。”“我記得有天晚上,你對我說,要照顧我一輩子,直到你老的走不動的那天,都會帶著我,我以為自己真的是個可以永遠受寵愛的寶寶,結果,就是這樣一個對我說海誓山盟的男人,說要保護的男人自己親手傷害我。”說到動情處,他哭了,我也哭了。“還記得那個孩子嗎?假設我們留了下來,是不是就沒有現在的結果呢?我不知道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我很想譴責你,罵你,打你,可是我沒想到的是,一切都在我預料中,我這麼瞭解你,卻沒一開始就發現不對的小火苗,我真怪我自己。”我記得我說了很大的一篇幅的話,只是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晰,最後說著說著,我就睡著了。我們就那樣一直抱著,他的淚水溼了我的胳膊,導致我第二天醒的時候,很癢。我看到他臉上還有淚痕。我第一次很認真的撫摸著他的臉。從額頭,到眉毛,到鼻子,到嘴唇,他醒了,象個犯錯的孩子一樣,看著我,默不作聲。屋子裡靜的,叫人害怕,我開啟電視,看了眼時間,5點剛過,也就是,我們也就睡了兩三個小時而已。“能在好好陪我一天嗎?”“我今天還有課。”“就一天也不行嗎?”“呃。”“我給你請假。”“不用了,我自己弄,我要習慣自己生活。“我撥通了娟的電話,問她今天有專業課沒,娟說只有毛概和鄧論。一上午的課,估計能點名的。我給導員打了電話,聲音沙啞的說,生病了,無法去上課了,導員很關的問著我怎麼樣,叮囑我好好養身體。我又昏睡了過去,這次是他抱著我,我感覺到他的體溫,他的菸草味道,我以為這是最後一次被他只有抱著了。我的睡的很死。一直到早上發覺餓了,李阿姨已經來了,做好了早飯,今天我們沒有跑步,一起在樓下吃的早飯,豆漿,油條,炸元宵,鹹菜。他沒話好說,我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他看著報紙,我在那靜靜的喝豆漿。李阿姨想打破無聲的環境,“妞妞,吃雞蛋嗎?我給你煮。”“不要了,不想吃雞蛋。”“哦!”“李阿姨,給我杯牛奶吧。”“好,好。”“你不是最討厭喝奶的嗎?”“一種習慣的養成,是天長地久的事情,我每晚都喝牛奶,都養成了習慣,昨晚沒喝,我早上補喝下,不行嗎?”“這習慣很難戒掉的啊!”“戒不掉,我就不戒了。”是的,我心底裡是原諒他了,只是我還想堅強點,還想要他道歉下,或許我心底才舒服。他卻拿著報紙坐到了沙發上,我等著李阿姨熱好奶給我。我開啟樓下的電視,看新聞,聽到一個其實根本無關痛癢的新聞,好像是哪失火了,我跑到沙發那,等著新聞繼續,他好似察覺出,我原諒了他,親了我的臉頰,我看看他,沒有說話,輕輕在他親過的位置擦了擦。我側臥在他的腿上,他繼續看他的報紙,李阿姨端了熱好的加了高樂高的牛奶給我,這是個貼心的阿姨,知道我不愛喝牛奶,基本上都會調好多味道給我喝。李阿姨上樓去收拾房間,我在樓下哼著小歌,心情還真是不錯,大概這就是名正言順的逃課的感覺吧。我給老孃打了電話約她逛街,老孃大呼,大週四的,你不好好上學去,逛什麼街,我還得上班呢。哦,對,今天我逃課的,不能被老孃知道了,解釋說,下午我們沒課,合計約你下午,那算了吧。“你不是答應陪我一天嗎?”“R經理,你那麼忙,你有時間陪我嗎?”“怎麼沒有,說吧,今天是不是把時間交給我了。”“嗯,好吧。”“快上樓換衣服,看誰快。”我馬上起身,還特意推了下他,跑到樓上,穿好衣服,提著襪子就往門口跑。他慢了一步,我大叫“該懲罰了吧,晚上做紅燒肉吃,不給你。”李阿姨看著我們兩個,笑笑的說”好,晚上給你們做紅燒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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