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總跟我們宋總是老弟兄了。”王真人笑著對我道。

“哦？是嗎？難怪這麼親熱呢。”我作恍然大悟狀。

宋頭領終於掛了電話，把手機揣進兜裡之後，喜滋滋地自言自語道：“鳥傢伙，我不信叫不動你。”接著宋頭領又揚起臉對我笑道：“老弟，今晚你幫我好好安排一下，一定要周到、全面，花多少錢我都給你報。”

“啊？！不都是自己公司的同事嗎？還要……？”我的意思是，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鋪張浪費呢？

宋頭領笑著解釋道：“你還不知道吧？他可是我們明年的大客戶。房地產明年開工面積多，以前我們跟房地產關係處得不好，很多業務我們做不到，就是做到了也是困難重重，現在寧總回來了，咱們的業務就有保障了，他這一塊可是大頭。”

原來是把對方當成了一個大客戶，難怪呢，這錢當然該花。

“我明白了宋總，那今晚的消費有標準嗎？”我問。

“我說過了，沒底線。下面就看你的表現了，你是做市場的，我今晚要親自考察你的工作水準。”宋頭領笑道。

“那吃飯後需不需要‘安排’一下啊？”我笑問。

“這個就不需要了吧？”王真人接過話對著宋頭領道。

宋頭領沉思了一下，開口說：“這個嘛，看情況而定，不過我們一定要準備好。”

我：“行，我有數了。”

領導跟普通百姓沒什麼兩樣，也都有七情六慾，而且風月場面經歷得多如牛毛，尤其是在這一行更是司空見慣。於是就有人傳唱：“要想把專案做好，必須白天勤上工地，晚上勤下澡堂，白天認真抓施工，晚上加班搞鑽探。”當然，有些人是自己有需要，算是正常消費，有的人是工作需要，算是為事業獻身。總之，最後結果都是促進了就業，支援了地方經濟建設。原則是，寧可自己“內虛”也要幫國家拉動“內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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