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一詢問才知道老漢等著供銷社結賬等了半天，也是晚了回程的時間。他平常拉的貨少，所以就套了一頭驢，這驢就是走的慢點，但腳步穩當，三四個鐘頭差不多就能到家。上路的時候已經快到六點，走了一個多小時天已黑透。

農村的夜晚沒有什麼燈光，車廂裡也是漆黑有一團，四個人坐在後箱裡聊了會天，都昏昏欲睡。袁打了個盹，醒來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到了哪裡，什麼時間，只感覺這驢車走走停停。趕車的老漢每到驢車停下就大聲吆喝，空甩鞭子，驢車繼續向前，可沒多久驢車就停了下來，老漢重複剛才的舉動，驢車又繼續走上幾步。袁心想這頭驢怕一輩子都沒拉過這麼重的車，故意和老漢鬧脾氣。過不奇然，沒多久車就停下來任老漢怎麼吆喝驢車就是不向前挪動一步。

車廂裡的其他幾人也都醒來，由於車廂前部是封死的，只有後面有一個門裝卸貨物，隨意大家都看不到外面。在黑暗裡聽了聽情況，猜想和袁一樣，一個男人對老漢打趣的喊，是不是今天把驢沒有餵飽，他跟您老鬧脾氣呢?老漢並沒有回答而是繼續在吆喝不停，只是聽吆喝的生意已經開始發顫，像是遇到什麼令人恐怖的東西。

袁坐在最外面，他心裡奇怪，就直接跳下車，看了看道路平坦，並沒有什麼東西絆住輪子，就往車前面走去。黑暗中隱約看到老漢不停地用鞭子在車前面猛甩，並沒有抽打在驢的身上，那頭驢似乎也是受到了什麼驚嚇身體不停地在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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