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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去找冬生說,他一點也不吃驚:我們從初二開始,再去河裡都穿著褲衩的,就你傻B,老是脫光。
說完,冬生把褲子一脫,一片森林。我想當年被“天父”楊秀清欺壓時是純粹的難過,直到看到好友冬生的生殖器時才感覺到年少時的第一縷憂傷:我們終於長大了,再也不能像孩子們那樣快樂地玩耍了。
以前總是渴望長大,原來長大還意味著放棄。我這時候才陡然發現對彈珠那些早沒興趣了,迷戀電子格鬥遊戲,打檯球,學抽菸,偷喝酒,騎飛車,打群架。
我再也沒有去過那條河。
草草去了一所高中讀書。我決定以一個成年人的標準要求自己。與此同時,我媳婦去了那所護校,在另一個城市,她開始給我寫信。這估計是她媽媽的要求。我媽的要求是,我每週必須去我“媳婦”的學校去看她,風雨無阻,雷打不動。
真正的戀曲,終於奏響了序章。
日期:2010-07-02 16:40:54
我第一次坐火車去她的學校,傻不拉幾的穿著一雙假耐克球鞋,一條花褲衩,一件黑背心,背上還有條條傷痕(被我爸那次抽的),斜垮一個綠軍包,上面寫著紅色的五個字“為人民服務”,標準的傻B。
父母是英明的。我一路打聽到她所住的宿舍樓下,看到她提著一個暖瓶,暖瓶卻被一個男的拽著,旁邊還站著幾男幾女。大概意思是她和同學去打水,路遇小流氓,要一起“耍耍”,我“媳婦”不想搭理他們,就被纏上了。我爸媽的預料成正,這個“媳婦”遲早會被人佔便宜。每週來回15塊錢的火車票也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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