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10-08-01 22:57:45

我又把錢重新裝好。“要不是錢的事就是你騙我，放心，我沒那麼傻，十幾萬睡一晚，你還沒鑲金吧？看見裡面那姑娘了沒有，她就是我媳婦，人家要是烤全羊你頂多就碗牛肉麵，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哼，十幾萬，十幾塊老子現在都不睡你。”

她轉回來看著我，面無表情。“你走吧。”

“走哪去？你別忘了我還是你這的食客，我花錢來吃飯的，你趕我我就帶人拆了你的店。”

“我知道你就是想看我的笑話。”

“聰明，不過你的笑話現在不值錢。”

她不確定我是不是還要玩下去，但她看見的錢是真的，我知道這女人的自尊已被我用重炮擊落，她嘴唇動動，我把菸頭一扔，那菸頭飛過她的頭頂的手絹落在了井裡，在黑夜中劃出了一道明亮的弧線。

她見我要走突然叫住我。“慢……慢著。”

我又點上根菸並吐了好大一個菸圈。“有話就說，別耽誤老子吃飯。”

“想聽實話嗎？”

“你能不能玩點新鮮的？”

“我弟出事了。”

“你弟出事了關我什麼事？”

“搶劫，據說很麻煩，我爹要錢給他跑案，牛……牛都賣了，你不知道，我家就一個爹一頭牛，這頭牛一賣，我爹就成牛了，是……是他給的錢。”

我沉默了，恨意漸漸從毛孔蒸出去直至煙消雲散，許久才嘆了口氣。“怎麼不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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