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對我感激不盡，如果這事情告訴付曉東，非得扒他們一層皮。

有時候我看見大鋪的犯人小聲說話，我也是一瞪眼睛，他們就急忙滿臉哀求地點頭哈腰。

我發現付曉東越來越不關心監室裡的一切了，我心裡也清楚，他要走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一天早晨，我從醒來以後，我伸手從兜裡掏出香菸，極快地撕開了煙紙檢視，我就點香菸的數目。同時算昨天我發給大鋪的犯人多少根，給值夜班的幾根。

算了三遍，怎麼算都少了兩根。我穿好衣服，跑到下面的軟榻上坐好，眯著眼睛靠在牆上，昏昏沉沉，等待著大鋪的犯人都坐好了以後。

我把兩個值夜班的叫到身邊：“說吧！昨晚上誰偷我煙了？”

開始他們還不承認，我沉著臉：“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

“六哥，我拿了一根！”劉懷菊耷拉著腦袋。

“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

小紅孩紅著臉道：“六哥，我也拿了一根，我昨晚上實在太困了，堅持不住了，所以才……六哥你給我一次機會吧！”

“記住，這是最後一次機會！”我狠聲道，我不能太嬌慣他們，時間久了，他們會肆無忌憚，我也要掌握好尺度。

小紅孩擦了一下冷汗，道：“六哥，你也太神通廣大了，我們偷的這幾次你怎麼都知道呢？你每天早晨沒有數煙的習慣，你為什麼今天早晨數煙呀？”

劉懷菊在一旁說：“我就說別讓你拿，你非得拿，你說不會有事情的，現在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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