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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來了,一時候毛駒麗心中哪個委屈啊,一時沒地方發洩去,喝了二兩酒,拉著唐妹夫的手哭了起來,哭的悽悽噎噎的,說,你是男的,你說,幹麼都不給女的活路?唐妹夫和江驥俊面面相覷,毛駒麗不抹淚珠子,又說,我這幾年在平柏子溝,給他們搞了多少裝置材料,搞了多少的效益,以前的曹礦長,連礦上的草紙都要抽調回家用去,他們現在有工資了,逢年過節還能拎著點東西回去,哦,都忘了現在還反咬我,死了人還往我頭上推,好像是我害了他們似的,我也心疼啊,你說幹煤礦的,哪有不死人的道理,姓毛的有什麼法子,要趕在了美帝國的礦裡頭,那你還不死更多的人。又嘬口酒,拉著江驥俊的手又哭,說,媽媽死的早,咱們可沒人疼啊。江驥俊和唐妹夫就是安慰她,唐妹夫動腦筋想給這個大姨分擔分擔,但他也沒什麼法子呢,怯生生的說自己有個遠房的親戚在京當什麼監察科長的,招待所的位子就是親戚給介紹的。毛駒麗一拍大腿,說,找他去,找他去,唐妹夫面有難色,說,人家也沒什麼位子,就是科長,不定能幫上忙,恐怕找也是白找。第二天毛駒麗清醒後,去買了些東西,提著就拉唐妹夫一塊去找他那個科長親戚,毛駒麗心中是想,幫不幫得上忙是沒關係的,我被人欺負久了,就是關係路子太窄,福州那個老不死的鐵石心腸,那也不肖說了。妹夫的親戚就是我的親戚,去聽聽些訊息,認認人,也是好的,不定以後能用上。親戚是姓卓,叫卓裡俊,果然是在區檢察院當科長,他的家屬則在機械工業部,毛駒麗也沒問是幾部,因此家就是在工業部的大院子裡頭。毛駒麗大概有十來年沒回機械工業部大院子裡了,進來了就想起了她的媽媽,好在蓋了許多樓房,綠化也不一樣了,人員那是變化得更多,她看著其他的也不覺得怎麼樣。唐妹夫帶著她找到了卓裡俊,沒在家,借了院裡鄰居的辦公室在裡頭打材料,休息時還加班,看到了唐妹夫來,放下了手頭的活兒,站起來說,唐子,你怎麼來了。唐妹夫叫他阿叔,他四十多,戴了個折光好圈的眼睛,人顯清癯,一副和藹的樣子,對毛駒麗也十分客氣,介紹過身份,他說,唐子好多次都提及你,咱們是自己人。一口的河北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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