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隻裹了浴巾出來的，開門看到M還是坐在床邊。他掃了我一眼，沒做過多的停留，快速的幾乎像是做錯了什麼事情一樣。我出去把客廳的燈都關了，然後才回來，我說，怎麼不到床上去，坐這麼久不怕著涼？M搖頭，沒事兒的，我不冷。我一切收拾妥當後坐到了他旁邊，我說那你打算就這麼一直坐著麼？M始終不看我，臉上掛著笑，沉默不語。我揉揉他的頭髮過去親他的脖子，M稍微閃了一下身體，但我只是理解為不好意思吧，並沒有要躲開的意思。

接下來的事情都顯得那麼順理成章，M一直沒有說話，可是也沒有抵抗我的任何舉動。電視沒有關，直到M躺在我身體下面的時候我才從他手裡拿過遙控器關掉了房間裡僅剩的聲音。突然一切都安靜下來，我一動不動的盯著眼前的M，他一定感受到了我的身體，因為我感受到了他的反應。M的身體很僵硬，我牽過他的手想讓他握住，可是他卻用力往回掙扎，雖是笑著的，但是我明顯感覺到那不是先前微弱的羞澀，那就是他的反抗。

我一直沒有鬆手，只是看著M的眼睛。他的身體因為手的緣故在我身下來回蹭。M抬眼看了我的眼睛，低聲有點近乎呢喃地說，裴老師...我心裡一緊，我說過我最受不了他這樣的語氣和這樣的神情叫我裴老師，一方面整個身體都被這一聲給點燃了，可是另一方面我忽然心軟了一下。我鬆手，M別過頭不看我，很害羞的淡淡笑著，距離近的我的呼吸都打在了他的鼻樑上，M讓我覺得他很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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