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那丨警丨察不是把那個女人，叫什麼丁紅的給抓了嗎？”老人嘟嘟囔囔地說，“死人的事一點兒也不光彩，還要是一下子給害了這麼多人命，我們就怕夜裡睡不安穩，那死人的魂在這飄來蕩去的，你還偏在村子裡沒個消停，還讓不讓人過安生日子了？”

“啊，老人家，我不是——”項維看著老人的臉，覺得眼熟，他想起來了，這個老人的臉，在他挨家挨戶調查的時候，其中幾家人相框裡都有跟他的合照，剛出來的楊家也有一張，“哎，您是老村長對不對？”

“咳，小夥你連這也知道？”老村長滿臉的皺紋陷得更深了，而後又展了開來，“什麼村長？那是許多年前的事情了。”

“啊，村長就是村長，過多少年也是村長。”項維抓住了這個時機，“老村長，我想問您，您還記得，那張笑芬的事情不？不該會忘記了吧？”

“小夥你怎麼說話的，瞧你。不就張家那女人的事情嗎？有多少能瞞著我的？”老人露出了驕傲的神情，“我做村長那會兒，不就是她那檔子事情鬧得最兇的時候麼？每個細節我都還歷歷在目呢。”

“是嗎？” 項維心裡一喜，“那麼，張笑芬跟許家的事情，您都知道？”

“比一般人多一點點吧。你想問什麼？”老村長不知道是耐不住性子，還是好久沒跟人說過話，不等項維問，便說了起來，“那個，張家那女人她男人不是死了嘛，她一個人回孃家來還算合理，不合理是還帶著她男人的弟弟回來，要那男人的弟弟還小就說要人照顧，可你想想看，一個二十多歲的大男人，還腆著臉皮跟嫂子回來這窮不剌嘰的地方，你說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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