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了搖頭說：“不是，本科，我們老家那裡上學挺晚的，我八歲才上學，又復讀了一年，所以——”

她也許見到我的失落了，但是她明顯放心了，我是不會說出去的，於是就笑說：“是的啊，我五歲就上學的，而且還跳了一級，大學畢業，我才二十歲！”，她見我不說話，又說了句：“不過我只在青田上完小學，後來就到國外了！”

我仍舊不說話，她突然用手揉了下我的頭髮說：“哎，你老家是哪的？”

我說：“蘇北的，徐州！”

“聽說過，是不是靠近山東省？”

我說：“是的，我們老家的縣城就和山東臨邊，我上學的時候騎二十分鐘車子就到山東了，上面寫著，臨沂人民歡迎你！”，她笑了，似乎不知道我在說什麼，就說：“我在西班牙的公司也有個同事祖籍是山東的，有一年，他家人給他寄去的那個叫什麼餅來著，好難咬的，給我吃，我一小塊吃了好久都沒吃完呢！”

我說：“叫煎餅，我們也吃！”

她說：“對的，就是這個！”，她很開心的樣子。

我抬起頭又望向她說：“對不起，柯總，其實——”

她忙說：“不要說，沒事，我比你大七歲，我不會怪你的，如果要怪，也怪我不是嗎？對吧，LITTLE MAN！”

我只是微微一笑，看著她，我好象再次向她靠近，可是這次卻怎麼也不敢靠近了。

然後兩個人都不說話，最後她說了句：“你回去跟你們主任說吧，讓他放心，我明天就會聯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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