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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王友友不知道什麼事又被生產隊長訓了一頓,王友友照例是朝著隊長咧著嘴笑著,一副“隊長啊,你說的真是太對了”那種神氣。不知道那天生產隊長是不是吃錯了什麼藥,覺得王友友這似笑非笑,其實是一種嘲弄。一氣之下,隊長命令他第二天跟“四類分子”一起掃廁所去。王友友可是個根正苗紅的紅五類,跟“四類分子”同勞動,這在當時可是個天大的“政治大事”。那天晚上是生產隊裡打夥拼搞集體聚餐,還有點米酒喝。信念一個叫侯大寶的,哪壺不開提哪壺,灌了幾兩馬尿之後,就開始模仿被批鬥過的那些“四類分子”掃大街、掃廁所的動作,有幾個人忍心不住開心大笑。大家都擔心今晚上王友友跟隊長會幹起來。卻不料“標語牆”若無其事,也跟著幾個在大笑大鬧,比嘲弄他的人還瘋。
(陳一沙《鄉村舊事》)
與上述這位“標語牆”相反,一個自我感極強,且自我評價又高到不切實際程度的人,正是人們常說的所謂自戀者——我只關心我自己,而且我是那樣的完美!恥感缺失和自戀都是極端狀態,前者使人“無恥者無畏”,後者使人無法與他人正常相處。
然而,整體自尊如果走向極端,就成為文化學派精神分析家卡倫•荷妮所說的“病態自負”,而病態自負集中地體現在聲譽、對讚美的渴求上,哪怕只是人們的齒牙餘論,他們也會因此陶醉,而稍有點對其“名望”負面的意志,都會使他恐慌和憤怒。在卡倫•荷妮看來,病態自負正是人的神經症的一個病因。“有些人卻把病態自負大量投入到這些名望價值之上,這些價值對他們而言至關重要,因此他們的生活就象圍著這些價值轉,他們的精力都消耗在受這些價值的奴役上。”(卡倫•荷妮《神經症與人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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