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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時語塞。是呀!兩個素昧平生的男女,這樣突然邀人家喝酒,是何意圖,司馬昭之心,不言自明瞭。我當時臉窘得通紅。但看到蓉調皮的神態,知道她是在故意逗我,便放了心。心裡突然想起一個理由,於是我也用調皮的口氣說:“當然不是經常,這次是我唯一一次主動請人喝酒。古人云:授人以魚,必有所圖嗎?”
蓉笑笑說:“誰相信?還必有所圖,只怕你是圖謀不軌吧!”
我說:“你看我像圖謀不軌的壞人嗎?我請你喝酒,是想拜你為師學游泳。不知老師會不會嫌我這個學生愚鈍呢?”
蓉靜靜地望了我一會,突然很甜美地笑了。她有意嘆了口氣,裝出很無奈的樣子說:“好吧!我勉強收下你這個笨學生吧!”
她說完,我們同時會心地笑了。
我們沒有馬上就走,蓉說她下午還有事要辦。而且她說不喜歡酒吧燈紅酒綠,紙酔金迷的氛圍和那裡憤怒的重金屬或靡靡之音的軟爵士音樂。不是太鬧,就是過於頹廢和萎靡不振。我突然想起我們住的酒店不遠的一條街上有一家很雅緻的茶社,所幸蓉也去過,並對那兒讚不絕口。於是,我們一拍即合,相約晚上在那兒不見不散。之後,我又陪蓉遊了一會。蓉遊得確實很好,她的體形又勻稱苗條,遊起來很有觀賞性。我由衷地稱讚她的泳技,並猜她是游泳運動員。蓉聽了,笑得像朵盛開的花朵。她說,她只是非常喜歡游泳,並不是運動員。不過,她說她老爸是杭州某體校的游泳教練。從六歲起她就跟老爸學游泳,稍大之後,她老爸還經常帶她到錢塘江裡去遊。她老爸倒是有意把她培養成游泳運動員,可惜她雖然很喜歡游泳,但志向並不在此,善解人意的老爸也沒再勉強她。於是我們又聊起杭州,聊起西湖。蓉還像模像樣地指點我游泳的技巧。分手的時候,我鄭重其事地把名片遞給蓉,並向她索要名片。蓉遲疑了一會說:“對不起啦!我們自由職業者沒有這種片片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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