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歐陽老爺不愧是宿京的對王啊，我那點水準，就望塵莫及了。” 趙六弟說時，王寒路發現他眼裡閃了淚光。這都碰到他的傷處了？

“趙大哥你出的對子，很精巧很奇妙啊。一開始，你出的幾個對，歐陽老爺都答不上來呢。”芷燕說，“這些都是你自己想出來的？”

“呵呵，以前在將軍府看大門的時候，閒著無聊，胡亂想出來的。”趙六弟不好意思地回答。秋芷燕的讚揚顯然比王寒路更有效。

“趙大哥，你的寶劍真奢華。用啥鍛造的？” 王寒路撫摸著趙六弟的寶劍，流露出赤裸的羨慕神情。可惜他現在手無寸鐵，等一下都不知道，拿什麼來跟蛇作戰。說實話，要赤手空拳捉蛇，橫江霸王牛沒學過。

“我這劍，很普通，應該就是精鋼鍛造的。不過，它可是十五年前鐵將軍送給我的。那時我還只有像你這麼大，剛進將軍府才十來天。”

王寒路注意到這劍鞘一邊緣上密密麻麻地刻著一排細小的刻痕，跟劍鞘的花紋混在一起，不太顯眼，一百多刻，並且從劍鞘頭開始，這些刻痕從舊到新，似乎是不同年月刻上去的。難道這是殺人數？

“這麼小就有劍了，你真了不起！它在你手裡喝過多少人的血了？”王寒路問。

“嗯，我想想。七八個吧，不多。”

“我要是也有一把劍就好了，起碼蛇來了，用不著拿拳頭砸，也不至於光瞪眼看著姑娘被蛇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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