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那個飄雪的聖誕晚上，一個叫張家琪的男孩頭破血流，瘋了一樣朝三個長髮的男人吼叫：“來啊，再來！有種就揍死我。

”一個叫李芳的女生抱著男孩櫻紅的身子無助地哭泣。

男人們談笑著揚長而去，男孩拼命地甩開女孩的手，搖晃著無目的地蹣跚前進，拐過一個小巷，他砰然倒地。

那個天使賜福大地的夜晚，男孩心裡的一個天使正慢慢死去。

1997年12月25日上午8：00，我面目全非地出現在資江一中奧賽班的課堂上，開啟英語書的那一刻，我狠狠地發誓，我張家琪再也不會為李芳傷一次心，落一滴淚。

從那一刻至今，我沒有和她說過一句話，1年了，誓言早已被自己摧毀，只是，我那個墮落的天使今天這個聖誕是否快樂？一年前她和三個男人從舞廳出來時放蕩的樣子，我死也不會忘記，那個曾羞澀、乖巧、善良的女孩在那一瞬間就如一個魔鬼，引誘著我自虐似地武鬥。

想想這些，我隱約有點討厭自己，恨自己沒有骨氣，為什麼心還會為那個女生刺痛？可是，耳邊那句泣不成聲地“阿毛，你痛嗎？”又讓我痴迷，似乎，我還能感覺到她臉頰溫暖我手的滋味，那是一種迷離的甜，是一種顫抖地溫暖，而後當我激靈一下清醒，我心就像被狠狠地甩在了尖利的冰柱上，又冷又痛，於是我咬牙離開了她抱我的手，離開了她暖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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