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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這兩個字,足以讓班露的手指留情。這次換班露不能言語了。班露可不是石濤。石濤是男人,不會像女人那樣肆無忌憚的嚎啕大哭。當然班露也不會像有些女人那樣,哭起來就像死了孃老子。班露是斯文人,哭得頗為剋制,但剋制的哭聲更讓人心為之顫抖。
哭了一會兒,班露卻突然發飆,憤怒地控訴:“要不就不理人家,這麼久都等不來你的電話,一來電話你就欺負我。”
聽班露這麼一說,石濤覺得自己簡直萬惡不赦,自責得無以復加。可是天生嘴硬,道歉的話說出口很難。
班露忽然由憤怒而委屈,“這麼久不來電話,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呢?”這回可真的剎不住閘,開始嚎啕大哭了。
石濤馬上安慰:“別哭,別哭嘛,你這一哭,我的心都碎了。”
班露不哭了,因為她聽出了石濤聲音裡的疲憊。石濤的嗓音沙啞得讓班露揪心。交往這麼長時間以來,石濤都是生龍活虎聲音洪亮的,從來沒有這麼憔悴疲憊過。
班露努力地剋制住自己哭的衝動,吸了吸鼻子關心地問:“你的嗓子怎麼了?”
哭成那樣,卻能第一時間聽出自己的嗓子出了問題,除了感動還是感動。石濤不想讓班露擔心,故作輕鬆地回答道:“沒事兒。”
班露責備道:“還說沒事,嗓子都啞成破鑼了。”又擔心地猜測:“是不是這幾天工作不順利啊?”
石濤知道瞞不過班露,但是班露也幫不了什麼忙,所以說道:“咱不談工作,談風月。想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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