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夜默默地看著董淵，思緒似乎不在這個房間，而是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衝撞，像是在尋求出路。

水夜沒有回答董淵，只是從提包裡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桌子上，垂下眼睛，沒有看董淵的臉。

“董警官，這是你給我的錢，花掉的錢我已經補上了，一分也不少。”水夜的聲音很低，自己都幾乎聽不見。

然後她聽見董淵疑惑的聲音：“怎麼了水夜，這些錢是你應該得到的呀。”

水夜說：“關於阿中屍體那件事，我知道的已經全部告訴你了，並沒有任何隱瞞。你知道在魔術團裡，有許多事根本是不能問的，即使問了也不會有人給出答案。所以，所以我只能做這麼多了。”說到這裡的時候，水夜忽然想起來，上一回見到董淵的時候，跟他說到阿中的名字，他居然就知道是那個《妖手》裡的男助手。而自己也是進入魔術團之後才知道阿中的名字，所以這個董淵，他所知道的其實遠遠多於自己，早於自己，自己對於他，也確實是沒有任何利用的價值了。

想到這裡，口氣更硬了一些：“董警官，這些錢還給你。以後我們也不要再見面了。關於我提供的那些線索，其實來源也並不是唯一的，所以這些錢我是受之有愧了。”

這個時候，她才抬眼看了一下董淵。只見董淵怔怔地看著她，並沒有伸手去拿桌子上的銀行卡。

董淵問：“水夜，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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